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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型社会”背景下的碳排放交易机制探讨
作者: 孙法柏 李晓芬 来源: 未知 时间: 2010-01-26

摘要:资源节约与环境友好是“双型社会”建设的核心。碳排放交易被认为是用市场的方法通过经济激励来刺激个人和企业节约资源、保护环境的一种良好手段,作为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有力措施之一,越来越受到世界各国的广泛青睐。国际两大碳排放交易市场(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与芝加哥气候交易所)以其各自独特的运作模式,成为全球减排温室气体的典范,我国的节能减排应在碳排放交易模式、节能配额制度、惩罚措施等方面予以完善。
关键词:碳排放交易机制 碳排放市场 节能减排
建设“双型社会”就是要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的社会,就是要提高资源的利用效率、降低能耗,就是要是使生产和消费行为不以损害环境为代价。在双型社会建设中,设立适合我国国情的碳排放交易机制,就是要通过经济激励的手段,从企业的自身利益和目的出发,刺激或引导企业自动或自觉的提高能源的利用效率,减少温室气体排放,达到节约资源、保护环境的目标。全球范围内碳排放指标,是在《京都议定书》的温室气体减排机制的推动下,使其成为了有价的产品,在市场上得以自由的流通,碳排放交易由此形成。碳排放交易机制在欧美等发达国家已具有了较为成功的经验和模式,收到了资源节约和环境友好的良好效果。本文拟在比较的基础上,探讨我国碳排放交易机制的建设,为“双型社会”建设做贡献。
一、碳排放交易形成的实践与理论缘起
碳排放交易是《京都议定书》为促进全球温室气体的减排,减少全球二氧化碳气体排放的机制。其基本的原理是:合同的一方通过支付另一方获得温室气体减排额,买方可以将购得的减排额用于减少温室气体排放从而实现其减排的目标。
碳排放交易一类是以配额为基础的减排量交易(projected-based market),另一类是以项目为基础的交易(allowance-based market)。前者是在“总量控制与排放贸易”(cap-and-trade)体制下,排放主体获得由管理者制定、无偿分配或拍卖的一定数量的温室气体排放配额,配额不能够满足需求的买家可以向卖家购买多余的配额。后者主要是买主向可证实减低温室气排放的项目购买减排额,典型的此类交易如清洁发展机制下的“排放减量权证”、联合履行机制下的“排放减量单位”,主要是通过国际间合作的减排计划所产生的减排量交易。
碳排放交易的产生由其产生的理论和实践基础。著名的产权经济学家阿尔钦把产权定义为一种通过社会强制而实现的对其中经济物品的多种用途进行选择的权利。产权不仅仅作为权利而存在,更多状态下他是以制度的形式存在。产权制度可以用来确定每个社会成员相对于稀缺资源使用时的地位和形成的社会经济关系。产权依据性质可以划分为私有产权和公有产权,私有产权明确规定事物的产权归个人所有,而公有产权则没有明确事物的产权归个人还是大多数人所有。环境保护领域中的产权理论认为:由于在资料利用过程中对资源保护和利用的权利、义务关系不对称, 即产权失灵, 从而导致环境资源的无效率利用, 使环境状况不断恶化。致使这一情况恶化的一个重要因素可归责于公有产权的存在上,由于公有化产权的“所有权程度”较低,所有者的行为基本上都为外部性,与环保目标的效率不成正比,而且集体行动的参与者设法减少分摊在自己头上的行动成本,让其他参与者来多负担成本,出现了类似搭便车的行为,因此完善产权制度,防止“公共悲剧的”发生变得日益迫切起来。
从碳排放交易的过程来看,碳排放权具有产权的典型性特征:(1)稀缺性。环境中可容纳的污染物数量及环境容量是有限的,环境的净化功能也是非常有限的,正是这一有限性的存在使环境容量成为了稀缺性的资源。同理,大气中的可容纳的温室气体量也存在着自身的限制,使得碳的排放量也具有了稀缺性的特点。(2)排他性。产权的又一特征即排他性。在碳排放交易中,碳排放实体和个人对于自己所分配到的排放配额有着垄断性的占有力,排斥其他实体对自己排放额度的占有,使用及处分。(3)可交易性。产权是约束人的经济行为,维护商品经济秩序,保证商品经济顺利运行的有力工具。碳排放权作为独立的产权形式,可以使碳排放实体把自己的排放配额在市场上自由流通,来保障所有权转移的高度自由化。
碳排放交易机制与早期的排污权交易有着类似之处,也有着共同的理论基础,符合科斯理论关于资源配置和交易的规则,有着基本相同的交易模式——基准—指标交易模式 和总量控制交易模式 。
二、碳排放交易的国外典型市场实践
(一)碳排放交易市场简介
目前国际碳排放市场的结构主要有两种划分标准,一种是依据类型来划分,可分为以项目为基础的市场和以配额为基础的市场。 二是依据级别来划分,可分为国际级市场、国家级市场、州市级市场。由于在《京都议定书》的第一承诺期(2008年-2012年)内,各国对于《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及《京都议定书》中的约束性效应所带来的的温室气体“减排热”不会很快散去,因此在2012年前,碳排放市场会继续呈现蓬勃发展的态势。但在2012年的“后京都时代”里,碳排放市场的发展却喜忧参半,由于欧盟对于远期的核准减排量和排放许可额度的有限需求,以及区域性的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或美国的区域性市场并没有出现一致性的全球性抵消量的概念,再加上近期发达国家关于对新兴经济体碳汇的指责,因此碳排放市场的发展不会一帆风顺。
(二)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
2003年,欧盟议会和理事会通过了温室气体排放许可交易制度,即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ETS),并于2005年1月1日正式成立,其设立的目的是为达到《京都议定书》规定的在2010年以前达到比1990年的水平减排5.2%而设立的官方机构,与其他国家的排放制度相比,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更为完善,也能够更好的满足未来排放贸易体系的发展。
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是迄今为止世界范围内覆盖国家最多、横跨行业最多的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是世界上第一个国际性的排放交易体系,其掌握着全球62%的碳实体市场和70%的碳金融市场, 其市场价值及成交量都显著超过包括基于清洁发展机制在内的基于项目的碳市场。涵盖了所有27个欧盟成员国,包括非欧盟成员国的瑞士和挪威也决定于2007年自愿加入ETS,与欧盟成员国进行排放交易。 目前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已纳入了12000个排放实体,覆盖的产业主要包括那些燃烧超过20兆瓦热功率的大型的工业:发电厂、石油精炼厂、燃煤炉、采矿业、钢铁厂、玻璃厂、水泥厂、瓷砖制造厂、制陶厂等其他一些企业,其中电力和热力行业(占55%的排放许可),水泥、玻璃和陶瓷行业(共占12%的排放许可),钢铁企业(占12%的排放许可),石油天然气、造纸和纸浆等部门(各占10%的排放许可), 2008年欧盟首次将制铝工业和化工行业列入了碳排放贸易体系中,这样一来,使得欧盟超半数的碳排放实体都进入了ETS体系中来。
1、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管理模式
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ETS)采用交易方法是:欧盟及其成员国政府设置一个排放量的上限,受该体系管辖的每个企业将从政府那里分配到一定数量的排放许可额度即欧盟配额(EUA),而所有企业的排放总量不得超过该上限。如果企业能够使其实际排放量小于分配到的排放许可额度,那么它就可以将剩余的额度放到排放市场上出售,反之,它就必须到市场上购买排放权,否则,就会受到处罚。在分配方式的选择上,2005-2007年第一阶段中有至少95%以上的配额是通过免费分配来发给各排放实体的;在2008-2012年第二阶段这个分配比例会降到90%。这其中有5%-10%的配额是通过其他的形式分配。2013年起,欧盟将尝试让部分企业通过拍卖的方式购买和转让碳排放权。
2、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中配额的分配
(1)欧盟配额
欧盟温室气体的配额即排放配额,其实也等同于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交易体系(ETS)的货币,在总量管制与排放贸易体系下,配额的总量即欧盟温室气体排放的总量。欧盟法令中要求自2005年1月起各成员国需保证在排放贸易体系下所包含的排放实体拥有温室气体排放配额,同时还需对监测和汇报提出严格要求。 如果在国家分配计划(NAP)提交给欧盟委员会之前各排放实体没有拥有有效的排放配额,将被看作是排放体系的新参加者。而且若一个排放实体在同一设施和同一地点进行几项生产活动时,其各自的排放量要予以相加计算。如果总量超过了规定量,就需要购买排放配额。另外各成员国还被要求根据国家分配计划将配额发放到各排放实体后在国家登记中心处予以登记。
(2)国家分配计划(NAP)
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体系的核心任务之一是成员国详细制定各国家的分配计划。为了确保欧盟温室气体排放体系达到控制温室气体排放的目的,各成员国需制定国家分配计划,不仅要确定每个成员国总的排放上限,而且要列出被覆盖的排放实体清单,最后统一由欧盟委员会审核。
根据欧盟2003年第87号指令(2003/87/EC)的要求,从2005年的第一阶段起,各成员国必须把各国的二氧化碳总量及各国境内企业可分配的排放量,提前一年半的时间提交到国家分配计划中,从而报请欧盟委员会审阅和批准,以便决定在第一阶段分配给各国的二氧化碳总量以及各国境内可分配的排放量。对于第二阶段,主要是为了确保各国都能达到《京都议定书》所设立的目标,规定各成员国必须至少在18个月之前向欧盟委员会提交国家分配计划,欧盟委员会将用六个月的时间来评审。如果成员国的国家分配计划不符合相关分配指导原则的规定,欧盟委员会将在三个月内做出拒绝批准的决定,被驳回的配额计划必须进行修改补充后方可提交审核。
另外决定配额的价格因素主要有三个:政策、市场基本面构成以及技术指标,其中市场的供给和需求会对配额价格产生很大的影响,这是由于配额的分配在很大程度上是免费的,但它们又具有很高的市场价值,同时国家分配计划(NAP)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市场的供给,但同时市场的需求是由国家或工业设施的实际排放所造成的,因此则使市场的供给与需求间产生了脱节。譬如在2006年的4月,由于国家分配计划的限制过多,使得配额达到了每吨二氧化碳35.7美元的高价,但随着国家分配计划限制的放松,配额一度又跌倒了每吨二氧化碳5.52美元,可见公平的分配市场配额十分重要。 此外,政策的发展和交易市场技术面也对价格产生重要影响。
3、综合评价
一个成功的碳交易体系需具备五个因素:充足的排放限额、保证履约的能力、灵活性、可靠的监管力度以及透明度。由于欧盟温室气体交易体系还处在一个干中学(learning-by-doing)的时期,其尚不可完全达到上述的五个指标,但在其运行的三年时间里,已取得了显著的成效。从目前情况看, 企业的履约率很高,其中英国的履约率超过99%。在国家层面上,除爱尔兰、西班牙、奥地利、葡萄牙、丹麦外,其他国家都接近于完成目标。 ETS也使碳交易价格从2005年的40欧元每吨涨到了2008年的100欧元每吨。此外, 欧盟排放贸易体系的建立也极大地降低了欧盟国家履约的成本,欧盟在这方面每年只需要支出29亿欧元到37亿欧元,而如果没有这一交易体系,需要支付的减排成本将会大幅度提高。
 欧盟温室气体交易体系作为一个新兴的体系,并不十分尽善尽美,不免存在着一些问题。例如,某些企业希望得到更多的排放配额从而对政府进行游说,尔后把多余的配额卖出以获取盈利;政府由于不了解市场上的供求行情而过多的发放配额,导致了市场上排放配额价格的不稳定。目前,欧盟已考虑采用拍卖和基准机制来取代现行的配额交易体系。另外,各成员国的利益很难协调一致也是欧盟温室气体交易体系面临的一个威胁,如一些能源密集型企业如西班牙等国家,在一定程度上无法达到减排目标,只能以相对低的价格来购买排放许可额度,又如德国电力部门多数是能源密集型的燃煤部门,对减排具有极强的政治敏感性,这些问题仍然需要体系各方的协调努力。
综上可述,虽然欧盟温室气体交易体系的发展不太完美,但其作为碳交易制度的典范作用不容忽视,其已发展成为诸多国家和地区建立碳交易体系的模板和框架。
 (三)芝加哥气候交易所
芝加哥气候交易所(CCX)成立于2003年,是全球第一个也是北美地区唯一的一个自愿性参与温室气体减排量交易并对减排量承担法律约束力的先驱组织和市场交易平台,是全球唯一同时开展六种温室气体(二氧化碳、甲烷、氧化亚氮、氢氟碳化物、全氟化物、六氟化硫)减排交易的市场,也是限制一贸易体系的试点基地,这个交易市场的特点是遵守自愿性、自律性原则并以排放总量控制基准线为基础交易。
芝加哥气候交易所交易系统由三个主要的部分组成,一是芝加哥气候交易所基于网络建立的交易平台,用于芝加哥气候交易所用户通过网上执行交易。这个交易平台以价格公开透明著称,从而维护了市场的秩序、深度和连续性要求。二是清算和结算平台。其任务是把每天从交易平台中得到的交易信息以及每月的交易陈述传递给会员,以便处理所有交易活动。三是注册系统。该系统是用于记录和确定会员减排量和交易的碳金融工具。在芝加哥气候交易所电子交易平台上交易的环境产品内容包括:温室气体排放配额、经过核证的排放减排量和经过核证的提前超标减排量。 各种不同的交易产品都用统一的计量单位CFI(碳金融工具)来度量。CFI同时也是碳排放自愿减排市场中碳汇交易的主要产品。
1、芝加哥气候交易所的参与者及目标
(1)交易的参与者
芝加哥气候交易所会员接近200个,分别来自航空、汽车、电力、环境、交通等数十个不同行业。会员分两类:一类是来自企业、城市和其它排放温室气体的各个实体单位,如福特汽车公司、劳斯莱斯公司、波特兰市、新墨西哥州、芝加哥市、俄勒冈州等,它们必须遵守其承诺的减排目标;另一类是该交易所的参与者,替代物和流动性的提供者。CCX中的每个成员分配的排放限额均记载到CCX的登记簿上。2006年4月,我国以节能技术研究和开发著称的北京神雾热能技术有限公司也加入芝加哥气候交易所,随后我国又有5家企业单位参与其中。
(2)交易的目标
在芝加哥气候交易所的减排计划中,许多北美公司和其他实体(如市政当局)自愿做出有法律约束力的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承诺,以保证CCX能够实现其两阶段目标,即:在第一阶段(2003-2006年)能够实现所有的会员单位在其基准线排放水平的基础上每年减排1%的目标;在第二阶段(2007-2010年)所有的成员将排放水平下降到基准线水平的94%以下。具体来说,这些公司可以通过内部减排、从其他面临排放限制的公司购买许可、或者通过联合履行机制的手段,或者购买满足特定标准的减排项目产生的信用额度来履行承诺。
2、综合评价 
芝加哥气候交易所作为全球第二大碳交易市场,目前已取得了实际性的进展,建立了现行减排补偿项目明细表的碳汇市场,并于2004年建立了子公司欧洲气候交易所(ECX),在加拿大建立了蒙特利尔气候交易所,并计划今后相继在日本,俄罗斯,纽约等国家开展业务往来。截止到2006年6月16日,它的碳汇交易量达到2.83亿吨。尽管CCX是一自愿的减排市场,但其有关透明度的要求使得其内部的成员的排放量及其承诺减排的数据必须予以公开。CCX对于创造一个透明的排放交易市场和参与者自愿遵守排放义务来说,也作出了突出的贡献。CCX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理查德桑得尔把CCX称之为“环境革命的引擎”,同时他也认为CCX会在将来成为美国建立排放交易体系的典型范例。
三、建设“双型社会”的有效途径——碳排放交易的综合管理机制
根据有关数据显示,我国目前已取代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温室气体排放大国 ,我国的排放量增长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发达国家减少排放量的能力。然而同时,我国也被发达国家看做是最具有潜力的碳减排市场。
因此,无论是对于人类肩负的责任,还是我国长期可持续的和谐发展来看,都迫切需要解决温室气体的排放问题。随着“后京都时代”的到来,我国必然会成为全球履约中的焦点。2008年的11月5日中国环境文化促进会和中国发展战略学研究会社会战略专业委员会在北京举办了《中国碳平衡交易框架研究》研讨会,并发布《中国碳平衡交易框架研究》报告,首次提出以“碳”这一可定量分析要素作为硬性指标,对经济活动加以监测、识别和调控,建议在中国以省级为单位推行“碳源—碳汇”交易制度, 这实际上也就是本文所讲的碳排放交易制度。从碳排放交易发展的过程可以看出其为节能减排带来了新的机遇,把节能减排与碳交易结合起来可以大幅度的缓解环境保护方面的巨大压力,减少温室气体的排放,为我国经济的协调可持续发展提供可靠的保障。
(一)建立碳排放交易所
碳排放交易市场已成为《京都议定书》生效以后启动的一个新兴市场,发达国家为了履行减排温室气体的承诺,必须出资向目前没有减排指标限制的发展中国家购买减排指标。根据《京都议定书》的规定,发达国家在2012年要完成50亿吨温室气体的减排目标,其中一半指标均来自于发展中国家,而中国作为温室气体第一大排放国家,理应成为全球碳减排指标最大的供应市场。由于每吨标准碳排放的交易价格均有国际上的中介机构所定,而我国却没有“碳定价权”, 因此在这一交易价格的存在下,我国碳排放权供给的价格与发达国家碳需求的价格不一致,在国际碳排放碳交易的过程往往处于劣势。
为此,民革中央也曾在全国政协十一届一次会议上提出过尽快建立我国碳(温室气体排放权)交易所的提案。2008年8月5日,全国率先成立了国家级环境权益交易机构--北京环境交易所(以下简称“环交所”)。环交所的成立标志着中国在利用市场化机制推动环境改善方面跨出了实质性的一步。目前北京环交所的主要三大业务板块为:第一是节能减排与环保的技术交易,第二是排污权交易,第三是碳排放交易。 但由于实现碳交易还需要时间,因此我国还要对欧美成熟的碳排放交易体制进行深入的研究,早日建成适合我国国情的碳排放交易所。
(二)充分发挥政府与市场机制的结合作用
碳排放交易的特点是利用以市场为主导力量的机制,来完成温室气体的减排。即:发达国家间通过项目的合作来实现自己排放额度的减排;发达国家利用清洁发展机制与发展中国家开展项目的合作进行减排以及发达国家间利用排放贸易来相互转让减排额度。我国在利用碳交易进行减排的过程一定要对这些以市场为主导的灵活机制加以重点关注,防止出现因陷入市场机制而过分侧重短期利益现象的出现,如出现“碳泄露”(Carbon leakage)的问题,所以这就要求政府要把好国内引进清洁发展机制项目的法律和技术关,取其精华,切实引进对我国节能减排有利的项目,为将来我国承担减排义务预留出空间。由此可见我国利用碳排放交易进行节能减排需要政府的“有形之手”和市场机制的“无形之手”双重作用的有力推动和支持。
(三)建立节能配额制度
我国在节能减排工作中主要采用环境保护中惯用的“命令-控制”模式,但此种方式往往忽视经济成本和效益,对经济的发展十分不利。相反,如果能在以后的节能减排工作中借鉴碳排放交易中的配额分配制度,充分发挥市场机制作用建立一种节能配额交易制度,利用总量控制原则,把一定区域内的各种温室气体排放量计算出来,并对区域内的企业做出限额排放的规定,从而使那些需要获得节能限额的单位或个人,通过向有关环境管理部门申报登记来获得节能配额。这样,在节能配额交易的市场上,企业可以根据自身利益出发自主决定或者自己节能,或买入或卖出节能配额,从而使节能配额从治理成本低的企业流向治理成本高的企业,也在无形中以最低的成本实现了节能 。
通过建立节能配额交易制度,可以使政府和能耗企业在节能工作中扮演自己最擅长的角色,不仅可以解决“命令-控制”模式所造成的信息与动机之间不对称的矛盾,而且更有利于调动企业选择有利于自身有效发展的模式来降低能耗。
(四)严惩排放超标企业
欧盟2003年第87号指令(Directive/2003/87/EC)中规定了每个国家的排放限额,若某个排放实体的排放超过了自己的限额将会受到处罚,即2005-2007年的罚金是每吨二氧化碳40欧元,2008-2012年是每吨二氧化碳100欧元,除了交纳一定数量的罚金外,该排放实体还需在随后的年度来补偿一定数量的排放配额。 在我国的节能减排工作当中,可以借鉴欧盟的“总量控制,负担均分”的原则,在实际执法过程中贯彻“惩罚污染超标企业,奖励积极治理污染者”的标准。对超标且不购买配额的企业实行一系列的处罚措施,并同时制定一些加重条款:如连续两年以上排放量不能达标的且未购买配额的企业,将责令其停产,并处以配额总额双倍的罚款的处罚措施,或者对于那些排放超标的企业, 限制其在金融市场上的准入和融资。例如, 吊销贷款证, 限制其上市融资或从银行取得贷款等处罚措施。
综上所述,碳排放交易机制给全球温室气体的减排带来了机遇,在我国的节能减排工作当中,利用碳交易机制的优秀经验,并结合我国的特殊国情,不断探索出适合我国节能减排的碳排放交易模式,这不仅为“双型社会”建设提供长效的动力机制,也为全球温室气体的减排和气候变化的好转作出一个负责任大国的努力。
                                   (作者单位:山东科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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